公告 九

  「片片紅葉轉∼∼它低嘆再會了這段緣∼∼」艾科多爾看著滿地的落葉,哼著這首歌,輕輕的步入希奧尼鎮的一所酒館內。

  他清了清嗓子,「酒保,我可以要一杯麥茶嗎?」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靠窗的一個位子放下背包坐了下來。這時他橫看四周,才發現這酒館內有不少冒險者。

  「好的好的。」酒保立即去弄,心想今天的生意真是不錯。

  「唔,有什麼事發生嗎?一個小鎮的酒館早上居然這麼熱鬧。」他想。

  這時他聽到酒保說:「露雲林斯?對啊,聽說就在希奧尼森林吧,最近有不少冒險者都來打聽這件事。」

  「露雲林斯?」這名字引起了他的好奇,也使他不禁看了看跟酒說話的少女和她身旁的男人。

  待酒保和少女的對話完了,他便走到吧檯前問酒保:「請問…露雲林斯是不是那種會發光的寶石呢?」

  「露雲林斯嘛…就是…就是魔法石囉……」酒保咕嚕著。

  「露雲林斯就是一種能感應魔力場引起共振,因著不同的添加成份而發出不同顏色的光的結晶石。」

  艾美妮極為流暢地接上酒保的話,說了一堆古怪的東西,語氣就如一個好學生回答老師的問題似的,自信地。

  「原來如此。」

  艾科多爾輕輕的掃了一掃垂在他面上的頭髮,對酒保笑了一笑。

  艾爾德聽了艾美妮的解說,就問道:「艾美妮,妳有看過這種寶石?我聽說過這種寶石基本上只是一種裝飾品,尤其在法師的圈子中受歡迎。」

  艾美妮笑著伸出左手,戴著的皮繩穿著幾粒無色透明的石子。石子的尖角稍稍打磨過,圓純了。

  「這就是露雲林斯。」

  艾爾德轉頭向酒保說 :「對了,這�堛獄漭D難道會魔法?跟魔法有甚麼淵源?」

  「不會,一點也不會,而且很討厭魔法呢。」酒保回答。

  當彼民看到艾美妮伸出左手,戴著的皮繩穿著幾粒無色透明的石子說:「這就是露雲林斯。」彼民立時找目光集中在那叫露雲林斯的石子之上,心想:「這麼美麗的石頭就叫做露雲林斯……」之後目光快速地轉到艾美妮的左手再轉回石上,心想 :「戴在美麗而年輕小女的玉手上,石子就更美麗。」說著:「領主想找的露雲林斯會和妳的露雲林斯近似吧?如是這樣,對於要找露雲林斯就多一點頭緒了。」

  艾科多爾想了想,插咀說:「可能正正是因為他想避免接觸到魔法而找露雲林斯吧。」

  「那個什麼希奧尼森林好危險的嗎?一萬金幣可不是小數目耶!唔…我好像問題太多了,不要見怪,因為我是從外地來的,所以都不太清楚附近的地理啦。」

  艾科多爾被這個突如其來克誅的哈哈打了個突,但見酒館內的人都在自我介紹,雖然他還在等酒保的麥茶,也只好有點不好意思的說:「大家早,我也艾科多爾,是個旅行者,」

  他頓了頓,慢慢的走過去最多人的一檯(就是艾美妮和艾爾德那一檯啦),對著艾美妮說:「介意我在這�塈中U嗎?」

  聞到鬆餅的香氣,一向貪吃的艾科多爾禁不住轉頭向酒保說:「好香呢,也給我一個鬆餅吧。」

  彼民看到一個看似遊吟詩人的人坐在艾美妮旁邊,彼民看到那個一拿著一個樣子頗奇怪的樂器。望著那個看似遊吟詩人的人說:「你拿著的結他很特別,但是跟我平常看到的很唔同。」

  艾美妮看到一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男孩子走過來問,只是笑著回答:「請隨便。嗯,請問這是?」

  艾美妮饒富興味的看著艾科多爾帶著的樂器。

  「啊,它嘛,叫曼陀林……總之就是琴啦…都伴我好多年了。」

  難得有人對他的寶貝有興趣,艾科多爾顯得有點高興,高興得連露雲林斯也忘記了,沒被頭髮遮著的左眼也笑得瞇了起來。

  「剛才聽到 .. 你叫艾美妮吧?艾美妮小姐也喜歡音樂嗎?」他輕輕的掃著琴面。

  「嗯,該怎樣說呢,我也不知道叫不叫做喜歡音樂,總言之就是很有吸引的東西,嗯,我也學過豎琴。」艾美妮說。

  「啊,豎琴!像微風和流水一樣動聽的樂器呢。可是不太方便隨身帶著呢。」艾科多爾表情夾雜著嚮往和懊惱的神色。

  這時他看到艾爾德嚴舉的臉,也向他微笑道:「艾爾德先生你好。」

  艾爾德伸出粗曠的大手,跟艾科多爾說道:「你好,我叫艾爾德,如何稱呼?」

  看著艾科多爾的琴,艾爾德接著說:「你是位吟遊詩人吧,曼陀林這種樂器很少見又難學,不過音色和曲子都很好聽。」

  艾科多爾輕輕的搖了搖頭,使擋著右臉的頭髮剛好的掛左耳上,一邊伸出手來跟艾爾德握手:「我叫艾科多爾,沒錯我的確是個遊吟詩人。其實大家都叫我科就可以啦。」

  艾爾德跟艾科多爾握手道:「你好,科,你也可以叫我艾斯。」

  「這邊的…劍士先生也好。」這是對彼民說的。

  彼民點一點頭向著艾科多爾說:「叫的彼民,是一個到處流浪的劍客。」

  他側著頭,望著艾美妮手中的露雲林斯串想了幾秒鐘後,便拿起手中的曼陀林彈了幾個音,然後輕輕的唱:

  「 魔石在手現光華∼
   伴美遊天下∼
   ...... 」

  「獻醜了。」然後呷了口麥茶。

  彼民拍手說著:「多麼美妙的歌聲,我最後一次能聽到美妙歌聲的地方,是我養父臨……」

  彼民發覺到有一看似是牧師的女士走進了酒吧,而那人帶著和我養傷時所住的教堂有著一樣的神性標誌,彼民定一定後繼續說:「……在教堂內……」之後彼民的目光大部份停留在那牧師身上。

  艾科多爾對彼民笑了一下,靜心地聽著。但見彼民見門口方向呆呆的望著,也朝那方向望了一望。

  「好美的女孩啊,」他心內這樣想。「但那蛇杖好奇怪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