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告 十六
多明妮用了魔法還是沒發現甚麼,大家似乎都預備好了,艾美妮的貓兒也能感到氣氛的繃緊,為了不礙著主人,從牠主人的懷中跳到草地上。
緊張的艾美妮只感到手中一輕,貓兒一躍而下,嚇得她幾乎叫了出來。貓兒只是閃到多明妮的小毛驢底下,艾美妮確認了後幾乎可說是稍稍鬆一口氣。
站在多明妮身側,但見她搖頭,艾美妮覺得自己也該做點事,但沒經驗的她此刻根本不知怎樣才好,正在猶豫究竟用劍還是做別的準備,手半搭在劍柄上之際,一個黑影從西邊躍起,鑲進藍天之間,抓住了她的視線。
環境十分嘈雜,風聲和草的吵吵聲大得大伙兒根本不能聽到有甚麼東西接近,長草也給吹得東歪西倒。一隻灰狼突然從九點方向的草叢躍起撲向洛特,洛特避不過吃了輕輕一爪(一點),跟著灰狼迅速的沒入八點方向的草堆中,洛特的小刀撲了空。
大家的視線都給這頭狼的吸引著的時候,另一頭灰狼在十點方向出現,似勢要咬艾爾德一口,還好艾爾德能閃過,可惜他的弩箭的也落了空。這頭狼也隨先前的在十二點方向逃回草叢中。
這都看在艾美妮眼內,她倒吸一口涼氣,把幼劍拉出來,然後再深深給一口氣,抿抿嘴唇,猶豫地輕聲道:「……我們…是不是給狼群襲擊了……」
一如澄所料,來者是普通的野生動物,狼雖然不太強,不過只要數目一多,我們還是有危險的。感覺到艾美妮的緊張,澄於是開始禱告,以自己為半徑施放祝福術。
克誅知道是狼之後就說:「狼嗎?繼續向北走吧」他依然拿著短劍,面向北方側身慢行。
聽到西北面的一些騷動,颯玓茜雅回頭望了兩眼,卻見兩個黑影竄來,襲向洛特和艾爾德後又逃之夭夭。想走過去幫忙的她忍住了,繼續守著東南位。
沒多久她發現克誅行動了,便開始向圓陣中心靠向,她想繼續保持圓陣。如果沒有什麼大事發生的話,她決定繼續守著東面和南面。她解開背上的圓盾,用左手拿著,右手闊劍劍尖指地,作防禦姿態。
妙思拿著弩,小心戒備,並且道:「是狼…這�堹顗齯彖央A我們是看不到有幾多狼和牠們幾時襲擊我們……而且沒理由狼來之前會刮起風來……疾風之狼嗎……我們要不要邊戰邊走?」
艾爾德應艾美妮道:「只是狼群吧。可能給操控了的。」然後跟多明妮道:「不知道狼群規模多大,有沒有其他野獸怪物。妳騎上驢子極目看看好嗎?看了就下來,小心點。」
然後大聲對小隊說:「大家別分散,靠在一起抵禦吧。」
艾爾德重新裝上彆箭,搜索著狼群中的狼頭,並發箭攻擊。當然,若有狼群埋身的話,是先射而殺之。
多明妮深知傳說中的狼往往兇殘成性,然而事實上狼群從不會主動襲擊人類或其他大型動物。如今狼群竟在風聲掩護下伏擊己方一大隊人馬,明顯地這絕對不是一次巧合了。但是在背後操縱的人似乎並不在附近,不然方才應該能感覺到邪氣的……難不成,是早有預計……?多明妮心想。
望向掛彩的洛特,只見傷口甚淺,尚未入骨,多明妮心下一寬,也犯不著停下來處理傷勢,令圓陣出現缺口,還是儘快離開草叢為妙。
回頭一看,面帶慌張之色的艾美妮卻在不知何時已抽出配劍,多明妮連忙按下那拿著劍柄的手,然後抱起灰貓,放到驢背的行李上,緩聲說道:「不忙,大家自能理會得來,隨著大家慢慢前進就會安全的了。」說罷,多明妮閉眼唸動咒文,試將艾美妮,灰貓和小毛驢置在隱身保護之下。 (Cast Invisibility to Animal)
「呀,是狼。」洛特被狼攻擊後,說著揮出了小刀,但落空了。
他看了看傷口,想道:「沒甚麼大不了吧。」說著,他向著狼消失的位置說道:「我們只是路過的,如果有搔擾到你們的話,我深表歉意。」
他再走向狼消失的位置,看看能否看到狼。
彼民大叫著:「我們快點走入森林吧,在空曠的地方只會任人魚肉, take cover 比較重要。」彼民心想起火可以阻慢狼的襲擊,讓大隊有多點時間逃入森林
大伙兒就這樣子緩緩的向北走,以蓄勢待發的狀態留意著周圍的環境。還是那種的風聲嘶嘶,長草被吹得亂舞,沒法觀察到狼的來勢。
艾美妮聽到多明妮的說話,倒是想起自己不是當肉盾硬拼的材料,這種陣勢也沒機會讓自己試試身手的了,不怎麼會甚麼作為,雖然另一方面她對自己會用劍刺進狼的身體的決心感到疑惑。她把幼劍反過來交到左手。
才走了十呎左右,一頭灰狼突然從五點方向撲向颯玓茜雅,她早有準備,簡單的避開了,並準備好還擊。
同時間,洛特卻在八點方向草叢間瞄到另一頭灰狼。一剎那,他從草縫間看到一頭灰狼閃過,混沌眼神中有著異樣的亢奮和混亂。
艾美妮發現颯玓茜雅那邊跳出一頭灰狼,只是輕盈的轉身,揚起空出來的右手,就像是輕撫著空氣,視線中灰狼,沉穩的低語:
「天地間的精靈請憐憫我們的無力,給予我們機會,使我眼前的敵人虛弱下來。」 (Ray of Enfeeblement)
灰狼突然定了一定,颯玓茜雅的闊劍利落的往牠橫腰一揮,牠吃了一記不輕的(十點),彈到六點方向的草地,吃力的想要爬起站穩。
此時再一頭由一點方撲向妙思,也給妙思輕易的避過。
多明妮則完成唸動咒文,將艾美妮,灰貓和小毛驢置在隱身保護之下。 (Invisibility to Aniaml)
方才給洛特發現的灰狼朝克誅撲過去,給克誅先發制人吃了他一劍(七點),正要反咬他一口卻撲了空,閃到吃了颯玓茜雅一記的那頭灰狼旁邊。
妙思在避過灰狼後隨即向牠發弩箭,可惜射不中,艾爾德迅速補上一發(四點),隨著一下刺入皮肉的悶聲,牠逃進四點方向的草叢�堙C
最後澄則為眾人禱告:
「守護靜夜的崇高之女王呀,雖然日光照耀,但求仍然願意賜你的子民勇氣,迎向敵人。」 (Bless)
艾爾德才喚過多明妮,就聽到多明妮施法了。心�媟Q到這女孩還真有急智。也就轉頭專心戰鬥,但同時大叫艾美妮道:「艾美妮,可別隱身了就亂跑,跟大隊,狼不只靠視力咬人,鼻子更靈。」
「多明妮,看到甚麼就大聲報出來。」
打退了第一輪狼群,艾爾德向大家叫道:「快!退入森林。」
邊戰邊退往森林處。仍是以彆弓攻擊狼群。射擊目標以最近攻來的狼隻為主。
雖然聽到艾爾德的說話,洛特也只是慢慢的向前走,而仍是面向著其中的一隻灰狼,手上也扣起了兩支飛鏢。另外他也叫了混蛋跟著艾爾德退入森林。
克誅從背包拿出繩子,然後把繩子在身上的鏈甲一邊磨一邊說:「我想拋出繩子,希望吸引牠或牠們會咬著不放,再拉牠們過來,能降服牠們會有很多用處,例如牠們的耳鼻,又或是食物,血,皮毛等等……」
「不,我不知他們對繩子有沒有興趣,可是,應該還是我們吸引一點的;他們似乎比較喜歡肉。」澄連忙回話說。
看著那頭中了自己魔法的狼可憐兮兮的想要爬起來,艾美妮心�堜ワヰ滿A有點不舒服,雖然是牠們先來襲,但是呢,現在那隻狼好像受了不輕的傷的樣子。她拿著幼劍的手垂下來,沒移開視線,只是小聲問艾爾德:「我們要殺死牠們嗎……」
艾爾德根本無暇理會這無知的問題,冷冷的應道:「當然,這就是冒險。」
吃了艾爾德當下硬繃繃的回答,艾美妮沒有作聲抿著嘴,手緊緊握著劍柄。她只是覺得挺殘忍的說。
「不,這個不需要,狼也是一種可愛的生物,雖然肚餓時還是會找東西吃……只要他們退下就可以了,還有,不要退入森林,那裡的危險更多,所以要小心一點,也許也森林外還有有用的情報也說不定,我們先在這裡安頓好狼群罷。」澄說。
彼民說:「但是這批狼來者不善,是牠們先襲擊我們的。」
艾爾德聽到澄的話,對狼是可愛生物這點雖不敢茍同,但同意突然退入森林的確太莽撞。大聲說道:「好。先退到近森林處,全力擊退狼群再算。」
再問多明妮道:「有沒有看到甚麼?狼有多少,有沒有其他東西?」艾爾德希望盡快掌握情報,焦急的追問了。
多明妮應允一聲,不諳騎術的她小心翼翼地跨上已經隱身的驢子上,因為個子不高,她只得勉力挺直身體,遊目四顧,努力搜索狼群進襲的方向。
剛才的陣風似乎緩下來,多明妮清楚看到北面的長草越近森林越見翠綠,南面就如大家所見,兩頭受傷的狼正重整狀態準備再攻。東南方向的草叢間則有一頭蠢蠢欲動,但並沒有看到其他狼。
「南方有兩頭受傷的……嗯,東南方那邊還埋伏著一頭……其他方向都看不到。」說罷,毫不習慣騎在走獸上頭的多明妮動作笨拙的從驢背翻身而下。除了狼群,有一件事情頗令多明妮疑惑的,就是森林旁邊的草,明顯的比大伙兒如今身處的草叢要來得翠綠得多,那一種深邃,似有無限生機的綠意,給予多明妮一種淡淡的安全感。
「也許……我們還是走進去森林比較好。」不是命令,也不是建議,聽起來,僅像是這位年輕醫者的自言自語。
艾爾德聽罷,只是啊的回應了一聲,不置可否。
「森林嘛,大概會更危險……」艾美妮只是幽幽的望著越是接近的希奧尼森林。
洛特對澄說:「嗯,這裡的事也不太自然。」說著洛特又繼續和其中一隻灰狼在互相對望。
「你是遊俠,對狼的認識自然比我這事奉高貴而祟高的夜之女王為多,有事不妨直說。」澄道。
「請等等,可能的話,各位請掩護我一下。」洛特說著,雙眼卻也沒離開那隻狼。
狼的狀態似乎是很混亂,就如洛特上一次觀察的一樣,有一剎那像是閃過放鬆了,稍稍友善的樣子,接著有回復了亢奮,像是有種力量影響著,抵抗了他的接觸。
突然,洛特說道:「應該是被操控了的,我再試試和他溝通。」
艾爾德聽過多明妮的情報,委實說不上有多大用,聽到洛特發言,應道:「我來掩護,你想怎樣溝通?」
「我直接和他說。」洛特說:「盡量別讓其他事搔癢我。」他蹲下來對那隻灰狼說道:「我是沒有惡意的,請停止攻擊。為甚麼攻擊我們?」他的手也像安撫著狼那樣,雙掌向前推,以示停下來。
艾爾德答道:「好。」就主力掩護洛特,也對多明妮說:「有情況再報。小心些。」
灰狼似乎是稍稍按著那種動輒就要張牙舞爪的情緒,但還是發出在喉嚨底的咆哮聲,瞪著洛特,才兩秒,好像是某種掙扎失去平衡,兩頭灰狼兇惡的往洛特撲過去。
艾爾德看到這情況,卻克制著沒有射殺那頭灰狼,他相信洛特應付得來,他注意的是那灰狼四週的狼有否異動,有接近洛特吸艾美妮一伙的,即格殺勿論。
儘管灰狼對著洛特準備進行攻擊,但洛特仍是蹲著,對灰狼大聲說道:「停吧,停止無謂的殺戮吧。」他連手上的飛鏢也放下,想按著最近自己身邊的灰狼。
灰狼明顯的無法擺脫法術之控制,撲向洛特,然而這黑衣遊俠固執地仍要降服這兩頭惡狼。多明妮心頭一凜,不禁佩服起此人的勇氣來。時間也不由得自己插手干預,她只得一邊揚起手蓋住了艾美妮的眼睛,不讓她看到接下來可能出現的血腥場面,一邊輕輕搖頭,以流露出憐憫的神色,在後面眼睜睜的看著接下來的發展。
艾爾德聽到洛特的話,不禁想這人會否太天真了。不過只是一頭狼,身為遊俠至少會保住自己的命。要擔心的是血腥會否激起所有狼的噬咬,一旦發生這情況,艾爾德會拋下彆弓,拔劍殺狼群。
颯玓茜雅給了狼一記以後一陣血腥味令她興奮起來,她追著逃逸了的狼舉劍剌下去,若有別的狼來襲,她便用盾格開牠們。她舔了舔唇角,總之,你要死!她看著狼,眼中閃著熾熱的殺意。
面對一班狼群,妙思姣好的臉膀上,眉頭一皺,微微露出了一陣厭惡之色。妙思並不是討厭狼,可是這一群沒來由便攻擊她的狼群,卻很討她的厭。
她在思索,如何才能幹掉這班狼群。既然這班狼群是受了控制的,那麼逃走也沒有用,而在平原上妙思他們也沒可能跑得快過狼群,越逃走越是受到攻擊啊。
可是這班討厭的狼群如何解決好呢?在那深邃得可以把一切吞噬的紫瞳�堙A又再次透出了光輝,一種屬於幽暗的紫光。
這時妙思臉上露出了微笑,一個真真正正發自內心,可是卻散發著絲絲寒意的冷笑。偏偏配著這一對紫瞳,放在這臉上,一切都配合得天衣無縫,這在她好看的臉上,都多添兩分冷艷美。
在這個時候,每個人都在戰鬥,但她,時間就像再她身上失去作用。她站在那�堙A在烈日底下,不斷散發著幽暗的氣息,光與暗,黑與白的對比,都使得這一幕,成了一幅,既怪異,格格不入,偏偏在一起又混然天成的抽像畫一般。
克誅見兩隻狼都已受傷,所以向前走了,不過他也讚同多明妮的想法,趕快入樹林較好。克誅始終不了解魔法的力量,對其他人用的魔法或這個森林的秘密,他都沒有太大興趣和心機是想……
洛特連手上的飛鏢也放下,按著率先撲向自己的一個灰狼。人和狼立即跌到地上糾纏,洛特試著空手制服牠,但狼露出了原始的野性,張開長滿利牙的口想要靠近洛特的臉。洛特用盡力推開牠,跟牠僵持著。
那頭在東南方的灰狼突然冒出,衝向颯玓茜雅,她沒能及時用盾格開牠,咬到她的左手(三點),一陣痛楚使她立即揮手甩開了狼,狼在四點的位置站穩作勢再攻。
正在跟洛特鬥力的灰狼頭一扭,咬住了洛特的左手不放(三點)。
颯玓茜雅甩開了來襲的灰狼,朝剛才已中了她一記,開始顯得有點不振的那頭狼舉劍剌下去。方才成功的一劍帶來的一陣血腥味令她興奮起來,她舔了舔唇角,眼中閃著熾熱的殺意。狼無力閃避,被一劍刺穿身體(十二點),隨著一聲悲鳴抽搐了一下就不再動了。
妙思舉著左手,向著狼冷笑道:「你們這樣違反天性攻擊我們,是得不到神的照料的哦…」她的臉越發轉寒,「奉夜神莉莉絲之命,命你們聽受使徒之帶領,聽從夜神之旨,歸從我,聽我之命,停下來!」 (Charm Person or Mammal)
淡藍的光輝由妙思的左手發出由她左手,一直伸展剛才襲擊颯玓茜雅的狼的四周。
正在留神的澄突然感覺到莉莉絲的由他的後方神權降臨,不由自主的回頭望,只看淡藍的光輝由妙思的左手發出,莉莉絲的大能有如洪流一樣由降在妙思身上,由她左手的帶領,一直伸展到狼的四周。
澄這是才知道那位妙思是跟自己侍候夜之女王的。他更加了肯定了父親告訴他的一條道理,就是他跟父親說他要事奉夜之女王的時候說的。
「當美女事奉夜之女王的話,愈多秘密的女孩子就愈得衪的神能。」
艾美妮掙開了多明妮的手,血腥的畫面湧入眼簾,颯玓茜雅的闊劍插在癱軟的灰狼身上,她愣住了,只是右手掩著嘴巴,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多明妮默然垂下了手,憐憫又無奈地看著艾美妮。這正是成長中要做的功課啊!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親眼看到血淋淋的創口時,臉色好像要比艾美妮更為難看。
似乎,艾美妮根本只是一個尋常的富家小姐,有什麼必要犯險前來呢?多明妮不禁困惑起來,難道只是因為分不清楚郊遊與冒險?不過比起想這個,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。
「不用慌,留在這兒就會安全了。」
多明妮輕拍艾美妮的肩膀,柔聲如此說道。隨即快速的從驢背摘下小藤籃,急步走到颯玓茜雅的身旁,拋下蛇杖,捧起她的左手審視傷勢。
「嗯,不礙事的。紅髮姐姐你且蹲下一會,我來替你治傷。」
創口不深,不必用上聖力立即癒合,多明妮便從藤籃取出布條,用口咬住一端,以匕首切出合適的長度,替颯玓茜雅包紮好傷口。
颯玓茜雅宰了一頭狼後毫不猶豫立刻轉移目標,正待繼續消滅在附近的另一隻狼,卻忽覺手臂被人捉著包裹。她回過神來,轉頭一看,卻是多明妮打算為她療傷。她第一個念頭就是想避開多明妮,手臂移了一下,卻始終沒有抽離。
她看著穿白袍的多明妮,想起了她臨行前的一段話。有那麼一剎那,她以為多明妮是聖潔的天使。這刻,她內心也開始了一陣交戰,一陣從小已經歷過的無數次掙扎 -- 珍惜?還是該殺?在與世無爭、珍視生命的森瑪蘭裡,她卻學會了殺戮。為什麼?
她臉上現出迷惑的神情,心裡的殺意慢慢消退,手上的一劍一盾,也回復了原來的防守陣勢,防止別的狼的攻擊。
給多明妮處理好傷口,颯玓茜雅似乎感到手臂上的不適感減少了(回復兩點)。
艾美妮怔眼看著颯玓茜雅,有好一陣子說不出話來,右手垂下緊握著拳。
「妳怎可以 -- 」
甫一開口,艾美妮那種大小姐在上位責難的態度就軟化了。她沒有再說下去,按下了自己的情緒,咬著下唇,難過的看著灰狼的屍體。
現在自己不是在家�堙A那也不是被頑皮、當下侍的小孩子欺負的韋帕斯,而且狼不懷好意來勢兇兇,颯玓茜雅她只不過保障自身安全吧……這就是冒險,艾斯不就說了?艾美妮努力的提醒自己……
艾美妮低下頭別過臉,為了不正看颯玓茜雅和死掉的灰狼,為著自己方才的失言小聲說:
「…對不起……」
迷茫之間她聽到了艾美妮的驚呼,颯玓茜雅轉頭望去,剛好迎上對方一句「對不起」。她微微一笑,裡面卻隱隱滲著苦澀。
怎可以啊?……又為什麼不可以呢?
颯玓茜雅轉頭過去,繼續面對她現在應該要面對的被操控的狼群。
看到遊俠拼死的也要安撫好狼群,有一人靜靜的對狼群們施放催眠術,盡量不讓其他人知道。他唸著:「無盡的瑪那,化作甜蜜的香氣,為他們帶來安憩。」 (Sleep)
給灰狼咬住了手的洛特在地上糾纏,他試著要攻擊狼的肛門,可惜手不夠長,沒能打中。洛特正瞪著灰狼帶著歇斯底里的眼睛,突然像是有一陣迷濛蓋著了狼,洛特正以為是一時看錯,兇悍的灰狼緩緩閉上眼簾,洛特發現牠身子也軟下了,連忙反身把狼按著。
迷濛像是幻像一樣的消失,就像是沒有出現過一樣,剛才中了妙思的魔法的一頭也出奇的倒在地上。
兩頭狼突然倒下來,身體有節奏的一起一伏,睡著了。
艾美妮抬起頭,只見颯玓茜雅轉過頭去,彷彿有一絲的苦笑,為甚麼跟剛才刺殺灰狼時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呢……